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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尹夜爵的主观臆想,而现实中……
他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在原地是在原地了,不过却是手足无措地楞在原地。
心情难以言表的覆杂……
尹夜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听到白寒露说她并没有想要逃离他,她与祁思煜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的时候,他会那么的,开心。
开心到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的身体。开心到……甚至想手舞足蹈。
而现在,这个始作俑者就站在他面前,用本该是他表现出来的高冷、镇定地眼神看着他。
“哦。”
只单单一个字,表面上看是个肯定句,然而那隐藏在话中的意思却是……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
“肚子裏的球困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这人哪,尤其是男人,绝对不能惯着。
给一个甜枣,可以。但你不能一直都投餵他甜枣,到时候把他口味养叼了,该哭的可就是你了。
所以,该冷落的时候还得冷落着。
这是哲学,也是一门科学。
刚刚,白寒露已经给了尹夜爵一颗甜枣了,现在,则不能再给他甜枣了。
白寒露打了个哈欠,只淡淡地瞄了尹夜爵一眼,便回了房间。
留下尹夜爵在原地……
嗯?
不过……这一点点的变故并不会影响他的好心情。
推门进了书房。
书桌前,白寒露虽然走了,不过那满桌的狼藉却仍在。
以前,尹夜爵最讨厌这些了。可是现在,想到那是白寒露吃的,白寒露刚刚在那裏吃饭。嗯……即使是乱七八糟的剩饭突然好像也没那么臟乱了。
尹夜爵走到办公桌前,在之前白寒露坐着的那个位置坐下。
桌角,还挂着白寒露一不小心沾上的几滴米粒,然尹夜爵却像是当它不存在一般,那脾气好的……真的是让还没来得及撤退的云翳和清风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