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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散落一地。

沈怀瑾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那是他在赌坊的记录，还有他去黑市倒卖物资的单据。

时间、地点、金额，写的清清楚楚。

沈怀瑾愣住：“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我看着他，“官府平时是不管这些，但如果把这些东西捅到明面上，够你吃一辈子牢饭的。”

老夫人也慌了，怒道：“你……你疯了！你这是在毁沈家！”

“毁沈家的不是我，是你们。”我看着他们，“既然你们非要撕破脸，那就比比看，谁更硬。”

前厅里安静了足足有十息。

最后还是老夫人先开了口，声音阴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拍：“很简单，你们二房这些年从公账上支走的八千万两，全部给我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