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门而入的是衣冠不整的郭斌,歪斜的领带松垮的挂在脖子上,衬衫的领口大开,红晕的双颊,迷离的眼神。陈蔺如开门的时候,郭斌的右手还举在半空中,做拍门状。他没註意到房门忽然打开,一个踉跄摔进门来,伏在陈蔺如的肩膀上,嘟囔着, “蔺如,我一定要跟你说,这些话我憋在心裏这么多年。” 郭斌近乎祈求的抬头望定陈蔺如 贝简雅和安静容见状,连忙起身帮手将郭斌扶至沙发上。安静容匆匆去厨房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先醒醒酒。” 陈蔺如紧抿着嘴看着坐在沙发上,将头深埋于胸前的郭斌,用不带一丝商量的口吻说, “你不该如此神志不清,深夜孤身造访。” 郭斌抬起头来,直视陈蔺如,着急的辩解,“我没有神志不清,我只是需要酒精增加些勇气。我比你更不愿看到自己如此形象出现在你面前。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