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满了薯片袋子、瓜子壳、可乐罐和外卖盒,油渍渗到我新买的实木茶几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地板上全是脚印,泥的,水的,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粘在上面,踩得满屋子都是。 新刷的米白色墙面上全是五颜六色的涂鸦,蜡笔的,水彩笔的,还有圆珠笔的。 我的目光落在沙发处。 大伯母正仰面躺在上面,两只脚搭在扶手上,鞋子都没脱,脚上的泥蹭在浅灰色的沙发布上。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一个吐一个,瓜子随意壳落在地板上。 我站在玄关,指甲掐进掌心里,整个人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我越过满地的垃圾和碎屑,一把拽掉了音响的电源线。 她说话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让她住还是我沾了光。 “我问,谁让你们撬锁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