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像在拿命喜欢他,并且还是从身到心全然不受控制的那种。 实验室的东西我不看也知道肯定是一片狼藉,相信那群人明早进来一定会大吃一惊。 “你的全款付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趴在他温热的怀裏,惬意地瞇起眼。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咦?好像没有该做的? 不管了。 只是意识昏昏沈沈,我又要跌进梦裏。 恍惚间我听见他低声道:“我今天来,是要带你走的。” “嗯?”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第二天我没有被疼醒。 说实话,我不知道过去几天了。 梦一直拽着我,让我沈下去,不让我醒过来。 偶尔几次意识半清醒半迷糊的时候,他总会把我抱起来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我也就随他去了。 最后一次清醒,也是唯一一次完全清醒过来。 我坐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