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烫脚的鹅卵石上直咧嘴,后背的棉布衬衫早被汗浸透。 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浮漂,忽见那红色浮子猛地一沉! “来了!”何雨柱浑身肌肉跟着一颤,双手如铁钳般攥住鱼竿,腰往后一弓,整个人差点仰进身后的芦苇荡。 鱼线瞬间绷成满弓,发出刺耳的“嗡嗡”声,水面“轰”地炸开锅盖大的水花! 一条半人长的草鱼腾空而起,鳞片在夕阳下泛着金光,鱼尾甩得河水噼里啪啦直响,溅起的水珠落在三人滚烫的胳膊上,转眼就被蒸干。 “稳住!别让它钻水草!”张大民的破草帽“啪嗒”掉在地上,光着脚踩着烫得发红的鹅卵石冲过去,手里抄着树杈要帮忙。 谁料何雨柱斜跨半步,借着鱼甩尾的冲力顺势收线,那草鱼像被驯服的烈马,喘着粗气瘫在滩涂上,鱼鳃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