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沈靖菲捧着一水杯傻傻的坐着,听到他回来只是抬头看看,竟没出声。 “父亲没事了,他心脏早就不好。”实在不知说什么。 “你早就知道!” “靖菲,你听我说,我是不同意的。”心没由来的一颤,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那双冷到底的双眸,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就在刚才沈靖菲从总管富叔那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探的差不许多。自己离家别国多时,对现在国家的状况并不多么了解,可也知现如今虽是中央号令地方但现实却是各地大小军阀各自为政,形同架空中央。自己舅舅虽挂着『zhengfu』财政总长的头衔,可因与那些握着枪杆的土皇帝没有深交,没有外援,不但在中央的地位岌岌可危,连自己祖上的产业都快无力维护了。听说这次中央要借着改革财政大肆收拾个人的财产,白业盛首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