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舒赢更新时间:2026-07-29 12:55:45
七十年代末那场返城潮,我许念安是被亲爹妈亲手留在乡下的那个。他们抢了我的名额给我哥,还逼我嫁个瘸腿老光棍换彩礼,最后我冻饿交加死在破柴房里,死的时候连口热饭都没吃上。一睁眼,我居然回到了返城名单公布的那天。这一次,我当着全村人的面撕了爹妈替我签的卖身契,跟他们彻底断了关系,揣着攒了好几年的五块钱,连夜挤上了去城里的火车。没靠山,没户口,我就从摆摊卖小吃、踩缝纫机做衣服干起,靠着上辈子的记忆,在八十年代的风口里一点点攒钱。后来我开了饭馆,办了服装厂,成了人人叫一声“许老板”的女能人。当初把我踩进泥里的爹妈和哥姐,如今堵在我公司门口哭着喊着要我认亲,我只隔着保安跟他们说了一句话:“当初你们怎么对我的,这辈子就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这富贵路,我自己走,谁也别想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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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只有零星的月光洒落在地。远处四人还在互相争执,吵闹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怨气和戾气。她们彻底撕破脸皮,连最后的伪装都懒得维持,一心只想毁掉我的新店。 我没有上前现身,也没有出声打断。现在冲过去对峙没有任何意义,她们嘴硬心狠,只会百般抵赖,反倒打草惊蛇。我静静站在暗处听了片刻,心里已然摸清了她们的心思。 软手段全部失效,碰瓷、造谣、找长辈闹事全都落了空,还让我层层设防、留有证据。她们深知再玩阴的口舌把戏,根本撼动不了我的生意,所以才打算铤而走险,来直接粗暴的硬手段。 我默默转身,轻手轻脚离开路口,径直回了小院。此刻最重要的不是争执对错,而是守住我的店铺、我的心血。 回到住处,我没有丝毫睡意,坐在灯下细细思索她们能用到的所有硬手段。八零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