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睁开眼,床头那团金色的毛球正蹲在他枕边,琥珀色的瞳孔凑到他脸前不到两寸,鼻头一抽一抽地嗅他呼出来的气。 “咩。” “咩什么咩……” 他伸手把小兽的脑袋拨开,全身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可还是挣扎着站起身。 昨晚练第五步练到半夜,摔了不下二十回,最后一回是脸朝着柴堆栽进去,幸亏最后刹住车,不然鼻梁骨都得平了。 他站起来活动肩膀,关节咔咔响了几声,推开窗户,外面天蒙蒙亮,院子里覆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朝柳三娘的房屋看了看,门还关着,灶房也没听到动静,看来还没起来。 走到井台边打了半桶水,凉水泼在脸上激得李观山一哆嗦,他低声念叨了一句,“今天再练一天,晚上就到时间了。” 这几天,他每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