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水初晨走到手术台前,深吸一口气,目光沉静如水。 王图躺在台上,身子僵得像一块木板,双眼紧闭,眼皮底下眼珠却微微颤动,泄露出紧张。 水初晨静静看了他片刻,轻声道,“王叔,明大人同我说过你如何毁容、如何忍辱负重十六年,我便知道,今日这点痛你捱得住。往后照镜子,你定能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实在疼了,哼两声不丢人。” 王图睁开眼,笑了起来,那笑意里卸了所有紧绷,“臣信公主殿下。” 半夏与蔡女医将器械在托盘里一字排开:剪子、镊子、柳叶刀、羊肠线、桑皮线、药膏、药粉…… “手术刀。”水初晨伸出手,声音沉稳。 上官如玉将消过毒的薄刃柳叶刀递到她手中。 她左手按住王图颧骨旁的皮肤,刀尖轻轻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