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恭敬道:“殿下何出此言?华迎不过是罪臣之女,身份卑微,而殿下贵为天潢贵胄,这其中差距不啻云泥,怎会同病相怜呢?” 谢景恒目光紧紧锁住华迎的眼睛,似要将她看穿:“我与你,实则都无依无靠。” 话音刚落,他便拿出一只玉镯,握在手中,神色瞬间变得冷峻:“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华迎神色平静,仿若一泓无波的秋水,淡淡地回应道:“殿下这话从何说起?我实在听不懂。” “你入宫仅仅一月,便赶上女官考试,还在考试中大放异彩,一举成为八品司言,更是进了我的宫里。且先不说你是否真有如此出众的才学,单说这只玉镯,这是宫中之物。华家被查抄,不可能留有此物,长宣侯府我也查过,并未赏过这般物件,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若你解释不清,可别怪我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