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寂了一阵,选择了离开。 他去了国外,既不需要面对家族企业的压力,也不需要面对小叔。 但我听说他并没有过得潇洒肆意。 他租住在一间临海的公寓里,拒绝社交,甚至很少出门见光。 房间里堆满了上千盒拼图。 每一幅都被他拼得差不多,却独独抠掉了最核心的两块。 有人去探望他,看见满墙缺了角的风景,问他为什么。 他只是一遍遍摩挲着那些空缺,眼神空洞得像枯井: “太圆满了会让人害怕,缺一点,才会有遗憾,才会记得。” 他把自己活成了那个永远也无法完成的拼图,困死在自己亲手制造的囚笼里。 而大洋彼岸的这边,古镇的元宵灯会正是热闹的时候。 熙熙攘攘的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