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哥儿,快莫要多礼,真是折煞为兄了,”贾琏不敢怠慢,连忙快步下船,拱手还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与惊叹,随后开始上下打量贾景,语气中充满了毫不作伪的感慨,“许久不见,贤弟真是……当真是刮目相看,为兄在京城便听闻贤弟在辽东屡建奇功,真乃我贾氏千里驹啊!” 闻言,贾景笑着摆手:“琏二哥过誉了,皆是将士用命,朝廷洪福,此地风大,不是说话之所,快请入营,我已备下薄酒,为二兄接风洗尘。” 贾景亲热的拉住贾琏的手臂,引着他向营地方向走去,同时目光似不经意间扫过正在卸船的货物,低声问道:“琏二哥此番南下,诸事可还顺利?家中叔父、老太太可都安好?” 贾琏哈哈一笑:“老太太和叔父身子都硬朗,只是时常挂念贤弟,至于火炮,为兄已按叔父的吩咐,与金陵的老亲们接洽过了,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