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远被救出后,何予川向救援站捐了一套应急通信设备,又承担了矿区加固费用。
律师连夜赶到小镇。
何予川名下的公司股份、房产和信托受益权被重新安排。
为免影响公司经营,股份由专业机构代管,全部收益归我所有。
第二天早上,陈助理送来一个木盒。
“何总已经走了。他说您不愿意见他,不必送。”
我没有打开:“里面是什么?”
“财产文件,还有一封信。”
“交给我的律师。”
陈助理取出最下面的一张照片。
那是被我扔掉的婚礼照。裂口已经粘好,背面写着一句话。
苏念,下辈子换我来爱你。
我把照片放回去:“也交给律师。”
“何总昨晚在客栈外坐了一夜。”
“他的腿需要治疗,你应该送他去医院。”
“他订了省城的手术,也答应不会再回来打扰您。”
陈助理提起木盒,临走前问:“您真的不看信吗?”
“不看。”
当天下午,我和顾远去镇上的裁缝铺试婚服。
他替我整理好袖口:“伤口还疼不疼?”
“已经结痂了。”
“婚礼可以延期。”
“不用。”
外面突然传来连续的警笛声。
几辆救护车开往机场方向,镇里的交警也赶了过去。
顾远接到救援站的电话后,脸色发生了变化。
“怎么了?”
他放下手机:“何予川出车祸了。”
离开小镇的公路上,一辆满载建材的货车刹车失灵。前方正有一群学生过马路,何予川驾驶的越野车从侧面撞向货车,把车头逼离了人群。
货车冲进路沟,越野车撞上护栏。
学生没有受伤,货车司机被送进医院。何予川被困在驾驶室,救援人员赶到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我脱下试到一半的外套:“他的父母知道吗?”
“陈助理正在通知。”
“孩子们呢?”
“都安全。”
我重新坐下,让裁缝继续改尺寸。
顾远握住我的手:“想哭就哭,不用顾及我。”
“我没有想哭。”
警方整理遗物时,找到一枚旧平安符。
布面已经磨损,里面还留着寺庙的印章。那是十年前,我为他求来的东西。他这些年一直带在身边。
陈助理把平安符送去给了何家父母,没有再拿到我面前。
晚上,律师带着木盒来到客栈。
“何予川的资产转让手续,上午九点四十分完成。事故发生在十点十二分,文件已经生效。”
我合上财产清单:“我不接受个人受益。”
“数额很大,你要考虑清楚。”
“不需要考虑。全部转成公益用途。”
律师看着我:“包括他留给你的公司股份?”
“包括。”
“具体捐给哪里?”
我取出一张纸,在受赠机构一栏写下了第一家基金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