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死的石榴树也抽出了嫩芽。 我把父亲的照片挂回客厅。 老木箱放在窗边,里面的信件经过修复,已经看不出那晚被雨水浸泡过的痕迹。 修缮队离开前,将最后一把钥匙交给我。 “江先生,产权、施工和托管手续都办完了。” “以后只有您能决定这间屋子怎么用。” 我握着钥匙,突然想起过去那些年。 苏妍决定我穿什么,住哪里,和谁来往。 她决定我什么时候合格,什么时候能够结婚。 甚至决定我的东西是否有资格留在自己的家里。 如今,所有决定权终于回到我手上。 律师寄来了最后一份结案材料。 贺承已经转卖酒馆,归还了苏妍剩余款项。 他与苏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