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茫茫云海里。 父亲坐在旁边,翻着一本医学期刊,偶尔抬头看看我,欲言又止。 “爸,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没回头,声音很轻。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期刊合上,放在膝盖上,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暖暖,你和景辰......到底怎么回事?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说性格上可能有些闷,但不像是会做出什么出格事的人。” 我转过头,看着父亲花白的鬓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他不知道,他倾囊相授了十年的学生,他当成亲儿子养大的孩子,曾经在他的病床前干出过什么样的事。 那些话我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爸,就是性格不合,没什么别的原因。”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