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线条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远处的江面渐渐暗了下来,岸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洒在江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比起地下空间的阴冷和鬼影的扑袭,此刻的江风、美食,还有身边人的笑语,才更像人间该有的样子。 “下次你选地方,”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管是街角的小面馆,还是山顶的观景台,我都陪你去。”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耳尖却悄悄红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我问白昕怡。 “这个包厢的名字叫望江楼,就是好望江呗。”白昕怡边吃边答。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这是其一!” ...